Sato-A

迷渊(13)今日大凶
(本想拿图混更,但是我的良心战胜了我
( ´▽` )ノ嘛这个故事其实大纲早就想好了,包括每个人的结局,没事的时候拿出来想一想,睡不着的时候就写一写,有有点着急的想把每个人的故事讲出来,又想慢悠悠地写,顺便慢悠悠地完善细节,让它陪我久一点)


“呦!轩辕少爷回来啦?昨天跟哪个小姑娘鬼混去啦?”贺兰雪端着饭碗一脸坏笑,脸上还粘者饭粒。阿淼听见轩辕烈脚步声,下意识地刚想站起来给他盛饭,却被贺兰雪拽住了衣角,于是便欣然坐在桌边看戏了。
轩辕烈拧着眉头,不知道怎么接话,心里却忍不住抱怨:今天什么破日子!老子刚刚见义勇为忙了一天结果回来还要被这两个家伙耍!眼见面前一桌丰盛的早饭,香菇鸡肉粥、小笼包、蒸饺、各式凉拌小菜,轩辕烈感觉更饿了,他一大早而这肚子从郊外自己一个人走到城门口,才总算雇到一辆马车回到家。本来江傲尘让遥光送他,但是轩辕烈看江傲尘那病歪歪的样子,还有这一帮小破孩儿要照顾,就拒绝了。 “说呀说呀!”贺兰雪一边不依不饶地问,一边往自己嘴里扒饭,跟上辈子刚饿死一样。 “公主大人……你大早上跑到人家家里来蹭饭你……”轩辕烈刚要还嘴,就看到阿淼在一边猛地给他使眼色,只能咬牙切齿地把话咽了回去,伸手拖过凳子做到了桌边,满脸委屈地说:“我只是受人之托啦……”说着一边给自己盛饭一边东拉西扯夸大其词地把昨天的事情讲了一遍。 “从前没看出来啊,令宇哥居然会帮你做这种事!” “是啊是啊!我也吓了一跳!想当年……”轩辕烈赶忙借机想扯开了话题。 “所以说那姑娘到底何方神圣啊?我使唤你都没见你这么勤快?”贺兰雪斜眼盯着轩辕烈,一边还不忘往自己碗里夹一条小咸鱼儿,而轩辕烈恨不得把整个脸埋到碗里,“吃饭吃饭!吃饱了我还要去练骑马呢!” “骑马?”贺兰雪终于停下了往嘴里塞吃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对啊!还有几天就是马赛了,我好久不练,怕生疏了。”“哈哈哈,那倒是,你也就这个还能拿出手,我看倾哥每天早出晚归地在马场练着,说不定还真能赢了你!”,贺兰雪笑嘻嘻地说。 在差不多年纪的皇亲权贵中,轩辕烈算不上出众,诗词歌赋一类都是得过且过,耍小聪明的功夫倒是练得炉火纯青。六艺之中,轩辕烈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骑马,而且几乎无人能敌。 太子贺兰倾,从小勤奋过人,不止皇上对他寄予厚望,朝臣们,包括轩辕绍诚在内,也都对他这个太子心服口服,称赞不已。其实轩辕烈跟太子感情也很好,从小贺兰倾就很照顾轩辕烈这帮孩子们,轩辕烈闯祸的时候这位太子殿下也是能帮就帮……可是,不管怎么说!凭什么要老子输给他啊!轩辕烈想想心里就不舒服,更何况这话竟然是从自己亲爹嘴里说出来的! 八岁以前,轩辕烈都记不清自己父亲长什么样子,后来他才知道,在他三岁左右,西南边境发生内乱,一股不知道从哪里聚集起来的杂牌军竟然一路过关斩将,占领西南四个州府。本来济梁西部和南部被一条名为“迷渊”的神奇河流所包围,此河深不知底又常年浓雾弥漫,几乎没有船只敢下水,所以成为济梁的天然屏障。而这股杂牌军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帮助河另一边的邻国“陈国”军队渡过了“迷渊”,并联合攻打济梁……这仗一打就打了五年。 后来,轩辕绍诚回来了,大雪天里风尘仆仆地踏进家门,盔甲上结着霜花,脸上的表情也像寒冰。他甚至没顾上跟早早就在门口等他,小脸冻得通红的轩辕烈打声招呼,就这么从轩辕烈眼前走过,走进内堂,跟轩辕烈的母亲交代了什么,然后又大踏步的出了门——这是轩辕烈对父亲第一个清晰的印象。而后,虽然轩辕绍诚在家的时间多了,可是这对父子间的关系却仿佛一直冰封在那个雪天。 “喂喂喂!发什么呆!快吃!吃完我们去马场啊!”贺兰学夹了一大块腌菜扔到轩辕烈碗里,溅了轩辕烈一脸米粒。“你干嘛呀!”轩辕烈狠狠瞪里贺兰雪一眼,扔下碗筷,抓出手帕擦脸。贺兰雪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说:“轩辕少爷没睡醒吧,这都躲不过啦?”“明明是你偷袭我!”“那怎么啦?“贺兰雪依旧理直气壮,“你平时也都躲得过我偷袭呀!明明是你自己心不在焉好不好?难不成你还在想那姑娘?”“你!”轩辕烈气得脸通红说不出话来。连阿淼也终于忍不住了,跟着贺兰雪一起笑出声来。

盛夏里鸟语蝉鸣,轩辕府好久也没有这样热闹。轩辕浩闻声本想进去,在门口又站住了,转身轻轻吩咐管家把自己新带回来的好马送去马场。 轩辕府地处郊外,出门不远就是马场,三个人一路晃晃悠悠地也只花了一刻钟就走到了。这马场虽然是只要花钱都可以进,但是因为太过偏远,又挨着皇家军用地,一般富贵人家大多怕惹麻烦,所以少有人来。而今天却是格外的热闹,轩辕烈三人刚一进去,负责看门的老大爷就笑呵呵的迎上来打招呼“轩辕少爷来啦,今儿个是什么日子啊,这么巧,太子殿下和另外几位少爷也来练马了!”
“什么!”轩辕烈话没出口,却没再往前走,“今天什么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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