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o-A

迷渊(2)








七月初五,轩辕烈和贺兰雪的生日,两人约在“老地方”见面。








轩辕府为了小少爷的生日而大摆宴席,朝中文物官员纷纷前来祝贺。跟轩辕烈不同,贺兰雪虽然是个公主,但是并没人记得给她过生日,养母自然没心思管她,至于她父亲,那不是她一个人的父亲,他有那么多孩子,还有天下那么多“子民”,一年只有三百多天,实在没有多余的一天能分给贺兰雪,所以,自从她懂事起,记得她生日的只有轩辕烈。








酒不过一巡,轩辕烈就没了踪影。轩辕绍诚一圈酒敬完回来,发现轩辕烈不见了,虽然很想发火,却不得不顾及一下场合,只得小声问一旁的轩辕夫人儿子跑去了哪儿。轩辕夫人也是女中豪杰,出身将门,与轩辕绍诚年少在军中相识,即使是在生了两个儿子之后,也常年跟随轩辕绍诚出入沙场,,此时轩辕夫人正和轩辕绍诚手下几个副将喝酒,一杯接一杯,眼见一坛子竹叶青就见了底,轩辕夫人正喝在兴头上,已经有了醉意,看着愣头愣脑的夫君三分生气七分着急地问儿子的下落,只觉得好笑,拍拍轩辕绍诚的胸脯眼含嘲笑地说道:“他还能去哪儿呀?肯定是去找咱们未来儿媳妇去了呗!哈哈哈……”说着又回头招呼人喝酒去了,留下轩辕绍诚愣在原地。








“阿淼!你快点!”轩辕烈三步并作两步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得飞快,留下身后一个小小的白色人影,背着一大包东西在人群中挣扎者喊道:“等我一下啊!少爷!”








“阿淼!人呢?”轩辕烈本来出门晚了,心里着急,但是又不得不停下来回头寻找那个白色的小人影。若不是个子小了一点,其实阿淼的白色头发很显眼。阿淼是两年前轩辕烈从河里捞回来的,醒来以后记忆全无,而轩辕夫妇对他竟然一见如故,便收做义子,给他取名轩辕淼。轩辕烈当时只有十二岁,刚开始也没觉得什么,只是家里多了个陪他玩耍的弟弟,后来竟然发觉连父母本来就给得不多的宠爱都被这个“弟弟”分去了一大半,心里十分不爽,就一直对阿淼颐指气使,除了爹妈在的时候,也不许阿淼叫他“哥哥”。阿淼倒也不生气,对轩辕烈的各种任性的要求从来都是百依百顺。时间长了,轩辕烈也就没那么讨厌这个弟弟了,两人平日里形影不离,在外人看来跟亲兄弟一样,只是阿淼还是习惯性的称轩辕烈“少爷”。








阿淼气喘吁吁地钻出了人群,刚站稳脚,突然一个黑影蹿过,阿淼只觉得肩头被扯了一下,回头一看,背上的大包袱竟然不见了!“小贼别跑!”还没等阿淼反应过来,轩辕烈已经大喊着追了上去。“啊!”阿淼顾不上歇口气,朝着轩辕烈消失的方向追。轩辕烈脚力相当好,阿淼根本追不上他,每次都是只在拐角处看见一个闪过的人影或者是听见轩辕烈大喊抓贼的余音,这样七拐八拐的,就拐进了一条很阴森的小巷。阿淼闭上眼睛,平复了一下呼吸,抽了抽鼻子,仔细闻空气中的味道,他的听觉和嗅觉都超越常人,经常被轩辕烈嘲笑说是小狗。这一路过来,每当阿淼看不到轩辕烈的时候,就是靠气味来判断方向的,此时关闭了听觉,他的嗅觉更加敏锐,空气中道出都残留着轩辕烈衣服上熏香的味道,不会错,他就在这附近!阿淼更加仔细地闻,想要判断轩辕烈的去向。一个陌生的味道伴随屋檐上瓦片“喀啦喀啦“的响声骤然降临,阿淼猛然睁开眼睛,还不等他看清来人是谁,一根木棒就向他后脑勺砸下,阿淼瞬间倒地,连痛觉都没有,只感觉脑袋里嗡嗡作响,也许是血顺着额头流下来模糊了视线,也许是眼球也充血了,他什么也看不清,最后的记忆里,他被人拖动,手背被地上的小石子划破,然后,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阿淼!阿淼!醒一醒!”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味道,阿淼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是灰头土脸,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轩辕烈。阿淼定了定神,“少爷?”




“是我啊!是我!你没事吧?记得我是谁吧?记得你自己叫啥吧?”




“嗯……”阿淼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更清醒些。眼前的景象开始清楚起来,天已经全黑了,月亮高悬在半空,勉强提供了一点光亮。两个人都被用破烂的麻绳捆着,身上多多稍稍都有点小伤,而且轩辕烈更惨,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大短裤。“你……”阿淼想忍住不笑,但实在有点强人所难。“笑什么笑!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打你!”轩辕烈满脸通红,从小到大也没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居然被几个小贼把衣服都抢走了!




“你也被打了?”阿淼问。




“才不是!是我自己摔的!”轩辕烈翻了翻白眼,把脸别了过去,不想看阿淼。




“啊?”阿淼笑得更厉害了。




“真的是他自己摔的。他中了我们的陷阱,被吊在半空中的时候自己把绳子割断了,脸朝地摔下来的。”一个修长人影从黑暗中走出,声音温柔但是语气冷漠,长长的马尾垂在脑后,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对眼睛,在黑暗中泛出一点青光。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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